第(2/3)页 朱栐松开他,策马冲向中军帐。 拉扎尔正往外跑,看见那个拎着双锤的男人冲过来,腿都软了。 他打了半辈子仗,从没见过这样的人。 一个人,两柄锤子,杀穿了他三万大军的阵型。 “投降,我投降!”他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 朱栐勒住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微微勾起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 身后,三万塞尔维亚联军跪了一地。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。 战场中央,朱琼炯正追着一面塞尔维亚人的军旗跑。 几个亲卫护着旗帜往北跑,他骑着枣红马在后面追,狼牙棒举过头顶。 追了半里地,终于追上。 他一棒砸翻最后一个亲卫,伸手抓住旗杆,用力一扯。 旗帜到手了。 斩将,夺旗,陷阵,先登。 四大战功,他一个人全拿了。 十二岁。 比他爹当年还狠。 傍晚时分,战场打扫完毕。 俘虏两万多,战马几千匹,粮草辎重堆成小山。 拉扎尔被五花大绑,跪在朱栐面前,脸色灰白。 “放你回去,让你写信给匈牙利人,让他们老实点,别再往南边伸手,再让我抓到,就不是跪在这儿这么简单了。”朱栐淡淡开口。 拉扎尔愣住了。 放他回去,他以为这次必死无疑。 “怎么,不想走?” “走,走,我走!”拉扎尔磕头如捣蒜,被亲兵押下去。 朱琼炯扛着那面缴获的军旗走过来,满脸得意道:“爹,您看!” 朱栐看了一眼那面旗帜,又看了一眼儿子道:“还行。” 顿了顿后又补了一句道:“比你爹当年强。” 朱琼炯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嘴。 当天夜里,朱栐在大帐里写信。 信是写给朱标的,厚厚一叠纸。 把这段时间的战事从头到尾写了一遍。 从奥斯曼人进犯帖木儿府,到凡城之战,安卡拉之战,布尔萨之战,君士坦丁堡之战,再到巴尔干半岛的平定,一桩一件,写得清清楚楚。 写到最后,他顿了顿,又加了几行。 “大哥,巴尔干半岛的仗打完了,拉扎尔老实了,匈牙利人也不敢南下了,从君士坦丁堡往西,一直到亚得里亚海,这条路打通了。 帖木儿府到君士坦丁堡,一路都是大明的领土了。 派官员来,这些地方得有人管,还有铁路,从应天到兰州快修好了吧! 兰州到撒马儿罕,撒马儿罕到君士坦丁堡,这一段也得修。 等铁路修通了,回来就快了。” 写完,他把信装进信封,交给张武道:“派人快马送回应天府。” 五月底,君士坦丁堡。 朱棣站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前的台阶上,看着夕阳。 身后,大明的旗帜在穹顶飘扬,把千年教堂变成了大明在西方最显眼的标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