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子池看着那些将自己做的干粮,酿的米酒,拼命往将士怀里塞的百姓们,心中也是感慨万千。 “大父,将士和百姓,本就是骨肉至亲。” “将士们披甲执锐,是为了守护身后的父老乡亲。” “而百姓们箪食壶浆,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子弟兵能吃饱肚子,有力气打胜仗。” 子池的目光投向远方,眼神深邃。 “所以,咱们更要打!” “狠狠地打!” “把那些敢觊觎我大秦疆土的豺狼,全都打怕了,打残了!” “把东胡、把月氏、把匈奴……把周边所有潜在的威胁,全都一次性扫干净!” “然后,咱们就关起门来,休养生息,好好过咱们自己的日子!” “让大秦的百姓,永永远远,再也不用受这离别之苦!” 始皇帝听得热血沸腾。 他猛地一把握住子池的手臂,力道之大,捏得子池都感觉到了疼。 “说得好!” “太好了!” “你这番话,简直是说到了朕的心坎里!” 始皇帝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那股君临天下的霸气,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。 “以前,朕总想着攘外必先安内,可六国一平,朕的身体也垮了。” “只能眼睁睁看着北方的匈奴日益坐大,却无力北伐,只能修筑长城,被动防御。” “这简直是朕一生的耻辱!” “但是现在,不一样了!” 始皇帝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。 “有了你给朕的那些神兵利器,区区东胡,又算得了什么!” “朕现在啊,是信心十足!这一仗,必胜!” 两人说话间,已经挤到了大军集结的最前方。 这里是真正的送行队伍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和各种食物的香气。 混杂着压抑的哭声、大声的叮嘱和爽朗的笑声。 无数的情感在这里交织、碰撞,形成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。 始皇帝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,以一个普通老人的身份,站在这送行的人潮之中。 他看着一个老母亲,踮着脚,努力想把自己手里烙的最后一张饼。 塞进已经跨上战马的儿子手里。 他看着一个年轻的妻子,死死拉着丈夫满是老茧的手。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他也看到一个七八岁的男童,骑在自己父亲的脖子上。 挥舞着一根木剑,奶声奶气地大喊:“爹爹!打坏人!打大大的坏人!” 第(1/3)页